赏我一口甜饼

【云次方】英语组恋爱物语 0

srrx全员向  以后一点点写【躺平】

英语老师龙 ✖ ️英语老师嘎 ooc ooc ooc

想写教师au很久了  

如果能坚持的话假期争取写个完整的故事【插旗】

这篇是个沙雕日常  算是先导(?) 

出场了部分老师  其他的你们猜吧!

 

1

阿云嘎是梅溪湖外国语学校外语组新来的老师。

他和外语组另一位老师郑云龙是大学同班同学,也是室友。

阿云嘎由于从小在美国长大中文水平一直令人堪忧,近些年的汉语能力甚至还是大学时郑云龙给培养起来的。毕业后又在美国工作,机缘巧合与梅溪湖外国语学校国际部的Henry结识,被“哄骗”回国内教书了。

对于阿云嘎,Henry是这样评价的:“他的中文,哇噻,非常棒。”

 

知情人士郑云龙:我信了你的鬼话。

 

 

2

众所周知老师是世界上极为八卦的生物。

得知外语组来了新老师,其他教研组得空的都跑来外语办公室瞧瞧这位新同事。

正走在路上,化学组的李琦和物理组的王晰咬着耳朵:“不知道龙儿今天是不是也像尚老师刚来那天那样穿了西装打了领带。”

数学组的余笛没好气地插了句:“还选了条质感那么立体的领带,我帮他打了20分钟都没整出他要的形状。”

王晰悠悠地开口:“有啥用呢,小尚刚开始看到他还‘撒花儿’呢,从第二天开始看到他睡眼惺忪地趿拉着那条半永久摇粒绒里就傻眼了,王子人设就维持了一天。哎,早该听哥一句劝,不值得啊。”

音乐组的周深看透一切:“你当他那么隆重,他那天晚上和朋友去看音乐剧,懒得回家换了就穿了一天。那两张票还是我转他的呢,都没收他快递钱。”

“小尚后来去了国际部听到学生说他俩同款发型,特别嫌弃地说她和开口栗子不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行人在办公室门口碰到了阿云嘎,热情地做了自我介绍,对他的到来表示了欢迎。(以上省略5分钟家长里短)

他们跟着阿云嘎走进外语办公室,只见郑云龙大大咧咧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标志性的Nike格子衫,头发糊在脸上,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众人:?


阿云嘎连忙轻声说道:“他在背课文~ 睡觉都在背课文~”

众人:??


李琦到底还是想为兄弟挽个尊:“阿老师啊,你别看龙儿他这样,其实他还是很靠谱的,收拾收拾也很有范儿,好歹也算我们学校的颜值担当,老师同学都很喜欢他的。”

阿云嘎笑得愈发开心了:“叫我嘎子就好啦。我知道的呀,大龙一直都很帅的!谢谢你们喜欢我们家大龙~”

众人:???

 

 

3

虽然郑云龙教一班,阿云嘎教二班,但有些课程内容还是一个人分担两个班比较合适。

 

比如试卷讲评。

“这个宾语从句里有object complement,什么来着,宾补,我们要把从句放到它后面~用it来代替他,这个it我们叫他…嗯…大龙这个中文叫什么啊?”

“形式宾语。嘎子你这课备了快一下午了,下次我讲卷子吧,你帮我把两个班默写改了。”

 

比如单词解释。

“mountainous 这个词,啧,一看就和mountain有关,形容那种,有特别特别多山的地方~比如mountainous area,对,山区啊~还有个意思呢,是巨大的,比如说mountainous waves,就是形容这个海浪啊特别特别的大,像一颗山一样~”

 

对于二外汉语的阿云嘎来说实在有些残忍。

 

于是有一天在课上。

“我宣布个事儿,以后我们除了习题课和答疑课,平时都全英文授课了啊,那俩都我讲,一班二班都一样。那就这么定了,散会。”

 

 

4

一班二班有个著名的排课魔咒:王凯和余笛的数学课总是排在同一节。

两位数学老师总是精神抖擞地走进各自的班级,在下节课上课铃响时慌慌张张离开,和等在门口准备上下节课的老师抱歉地打个照面。

众所周知,拖课是数学老师的天性——也许排在一起是为了让他们相互激励看谁能早点下课拖得更久吧。

此现象被学生们“亲切地”称为“凯笛拖课”。

 

今天又轮到教历史的廖佳琳和教政治的马佳打赌了。两人悠悠闲闲立在门口,对这拖课的常态见怪不怪聊起了天来。

廖佳琳一手拿着讲义一手盘着核桃:“我看今天,余笛老师更早讲完。”

马佳不甘心地瞅瞅教室里的王凯:“我这儿快了快了,最后一题的第三小题了。”

“你昨儿没听二班那帮小子抱怨压轴大题出了五小题呢?”

“。不厚道,我下次默写就出他个八个小题。”

 

坐在办公室看课表的郑云龙:我看以后干脆把数学课都排最后一节吧,食堂抢饭的人少。

 

 

5

教历史的鞠红川来自新疆,与外语组的两位交情颇深,时常翻着白眼被拉去参加外语组组织的团建活动 —— 英文音乐剧赏析。当然,自从新来的外籍美女音乐老师唐伯虎对这一活动表示了极大兴趣并积极参与后,鞠老师再也没有露出过一丝一毫地不情愿,坐在她旁边看音乐剧的时候咧开的嘴就没有闭上过。

王凯有次看到因又一次团建心情大好的鞠红川,在办公室里就嚷嚷起来:“你们别说,川子每次笑起来挺甜,那小虎牙怪可爱的。”

余笛:我怎么就没听你夸我笑起来甜呢。算了,我大气,我不说。

廖佳琳:“新疆好地方啊,昼夜温差大瓜果糖分多啊。”

郑云龙:“没嘎子那兔牙可爱。”

 川子:嗯?小虎?小虎是怪可爱的 www

 

6

国际部的尚老师和Henry老师也来参加外语组团建了。

尚老师看着坐在阿云嘎旁边的郑云龙:或许我也不是不可以认个发型很像的弟弟 (撒花儿 ✿✿ヽ(°▽°)ノ✿)

Henry看着坐在鞠红川旁边的唐伯虎:!!!她中文比我好!!!!!!


【云次方】 从2019开始 1


纪实向 【拿预言家牌.jpg】

我其实真的想写be的(。因为前阵子太甜了

谁知道最近就苦了起来 (。还不是你写得太慢

气得我把之前的构思给推翻了

云·惨得一匹·女


—————————————————————

1


阿云嘎和郑云龙在一起的那年是他们相识的第十年。他们参加完《声入人心》,又一起去参加了《歌手2019》,常常成双入对出现在观众的视线中。他们彼此心中都有着一团火,却又依着多年累积的默契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种暧昧且舒适的状态。梅溪湖的兄弟们虽常常打趣这俩,更多时候都无比尊重、支持着他们的相处模式,温柔地守护着这种热烈却依然朦胧的情感。搞艺术的人大多擅长共情,也总对美的事物、美好的情感过于敏感,旁人庆幸自己的敏感觉察到了这些暗流涌动,却也惋惜那两人为这种敏感所累——他们彼此都是天生的演员,舞台需要那些过于满溢的情绪,可舞台之外他们无法用“自己”这个角色去消化,他们甚至惧怕剧中人的喜怒哀乐在燃烧自己后,余焰会灼伤身边的亲近之人。他们害怕出戏之难,更怕入戏太深,生怕自己模糊了现实与故事的界限,也生怕对方有相同的经历与顾虑。他们依然并肩奋斗着,思索着,被隐隐的不安占据着心底的某个角落。


这种看似稳定的状态被一场病打破了。阿云嘎病得不算突然,甚至可以说是“蓄谋已久”——紧张得透不过气来的高强度行程和令人身心不爽的天气促成了这场来势汹汹的肺炎。阿云嘎拖着病体坚守着自己的职业素养,即使已到了摇摇欲坠的地步也攒足了全身的力气与精神气在舞台上完成了那首令无数人心动心碎也心痛不已的《心脏》。


郑云龙全都看在眼里,他的痛苦,他的坚持,他的疯狂都像烈焰燃烧着自己的心脏。郑云龙想握住他冰凉的手,想触碰他微烫的额,想抚平他时时蹙起的眉峰,想揽住他的肩膀拥他入怀。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在聚光灯下注视那个有些颤颤巍巍的身影,在镜头角落暗暗握拳。


那天他替阿云嘎做了决定。

“你坚持不了。”


他也为自己做了决定。

 


那天疲惫地录制完节目在赶往医院的路上,郑云龙难得发了一条微博,分享了一首《Here I Go Again》。粉丝们担心他,催他去睡觉别再倒下一个,也有人感慨着这些热爱音乐的人最喜欢用音乐表达自己的情感。郑云龙也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的感受,他觉得自己也像是发烧了,昏昏沉沉的,但那个念头却愈发清明起来。他一直在戏里,他作为Collins深深爱着Angel,他作为郑云龙本身也被那个天使深深吸引着,可更重要的是他作为自己,也那样热烈地爱着阿云嘎。


他没有办法再压抑内心已经深根发芽的情愫了,他想要这浓烈的爱意开出花。

 

郑云龙到医院的时候阿云嘎已经打完了点滴,正靠在病床上假寐。肺炎病毒作祟的身体里一阵阵热浪与寒意交织在一起,使得他即使已困倦到无法撑开眼皮却依然不能沉沉睡去,闭上眼是天旋地转的黑和杂乱无章的光斑,睁开眼又是医院毫无生气的白。


阿云嘎瞧见郑云龙来,有些如释重负地歪了歪脑袋:“你来啦。”


郑云龙不响,只是径直走过去坐在病床上,牵起他的手,用还带着些许冬日寒意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藏着针眼的医疗胶布。


“你快去睡吧,天都快亮了。”阿云嘎就这样让他牵着也不挣脱,甚至有点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郑云龙突然抬眼,如炬的目光牢牢地锁住了阿云嘎因高烧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瞳孔。阿云嘎被他如此直接的凝视吓了一跳,却也没有躲避,温柔地注视着眼前人。他看到郑云龙的眼睛湿润了,这个盛着星辰大海的眼眸里涌上了一层为他而凝聚的水光。他觉得自己能这样长长久久地看下去,心却有些钝痛了,另一只没有被牵住的手像是挣脱了自己的理智,伸向了那宽厚的肩膀。


阿云嘎将郑云龙揽向了自己。


郑云龙将脸深深地埋向阿云嘎的肩膀,直到鼻腔里充满了那个人的味道,直到脸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颈间的温度。他微微仰起头,他的唇几乎要触到那发红的耳垂。他的声音也因疲惫的身心而颤抖:


“...嘎子。”

“嗯。”

“...我难受。”

“嗯。”

“...你别再让我难受了。”

“好。”

“...我担心你。”

“我知道。”

“我想担心你一辈子。”

“...好。”

 


2


阿云嘎和郑云龙一直想排中文版《RENT》,之前虽然只是初步的想法,却在各种采访中透露了零星。这部剧对他们俩的意义太重了,他们请了班主任肖杰老师来做导演,渴望用这部作品纪念这与彼此、与音乐剧相遇的十周年。他们比任何人都想做好这个作品,也比任何人都想重现Collins和Angel的演绎。


可在肖杰一遍遍翻阅剧本回放唱段后,遗憾却无比冷静地看着他们:“你们啊,已经不适合这两个角色了。”


肖杰希望阿云嘎能饰演曾经演过的角色,记者Mark。阿云嘎的腰伤在近几年的高强度工作下严重程度有增无减,已经无法完成Angel这个角色如此大量的舞蹈片段了。他才是那个“没有节制”的人,凭他的性子,平常排练也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了最完美的演出不管不顾地透支自己的身体。而且虽然如今阿云嘎依然瘦削,却也不是当年那个瘦到脸颊都凹陷的少年了,这30斤在繁复的舞步中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负担。虽然肖杰做梦都想看到那个惊艳众人的Angel,他绝不想用阿云嘎的职业生涯做赌注。


而对于郑云龙,肖杰有更大的期待。Collins的角色固然有他的魅力,但在整部剧中却并不是耀眼的存在。他期待郑云龙演绎Roger,那个颓唐却心怀热望的吉他手,那个渴望荣光却逃避未来的病人,那个渴望爱情却隐忍退让的男人。


肖杰知道自己的想法与担忧不会轻易被那两人接受,他只是拍拍他们的肩,说让他们自己决定。

 


他们接受了。

 


其实从决定做《RENT》一开始,两个人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RENT》是他们的执念,但不是他们的唯一,他们更在乎未来,音乐剧的未来,能将中文版带给中国的观众已经使他们感到满足与幸福了。


他们私下唱过无数次的《I’ll Cover You》。有时是郑云龙排完音乐剧回到家里,阿云嘎边打开门边用那勾人的声音吟出一句“Live in my house ~”,然后给爱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有时是阿云嘎把自己闷在房间里练习台词,郑云龙端着夜宵些许无奈地用“Open your door”获得进房的许可。也有时是两人从一夜好眠中苏醒,享受着从窗帘缝中透进的阳光,回味着夜晚的余韵,用一句句“with a thousand sweet kisses”肆意地招惹着枕边人。


即使这样他们也没能等到一个最完美的舞台去演绎这首歌。也许是因为“不能播”,也许是因为他们太看重那仅有的机会而在各个不那么合适的舞台上小心翼翼。


听完肖杰的建议的那天晚上,他们来到了提前租好的《RENT》排练用的练功房。阿云嘎原本想换上Angel的红裙,却被郑云龙拦住了。他抚着爱人的脸颊,像Collins一般深情:“这样也很好。”


他们依偎着彼此,像毕业大戏上一样演绎了《I’ll Cover You》,甜腻的尾音被动情的热吻吞没。


“Angel...我的Angel...”

“我永远都是你的Angel。”

 

 

巡演官宣的那一天,肖老师修好了沉睡多年的电脑,上传了他们当年的毕业大戏《吉屋出租》。两人第一时间转发,文案都是“活在今天 I’ll Cover You”。

 

后来有记者采访两人,问他们如何评价2019中文版《吉屋出租》里的Angel和Collins,他们俩温柔地看了看一旁那两个有些局促不安却也带着期待眼神的年轻演员,说着“非常棒,比我们当年好”。阿云嘎还开着玩笑,夸新Collins唱功好:“你不知道当时大龙自己独唱那段最后一个音有多飘~”。有人追问郑云龙新Angel和当年的阿云嘎哪个更惊艳,郑云龙回忆起那个满脸口红和眼线,假发乱七八糟还忘了刮胡子的班长,笑着说:“他们不一样,都很惊艳。”


他们不一样,他啊,是我的Angel。

 


3


2020年在原版《歌剧魅影》中国巡演结束后,中文版的选角正式提上了日程。早在2018年魅影中国计划有消息时,阿云嘎和郑云龙就将这列入了人生计划,无论成功与否,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难能可贵的机遇与挑战。剧迷们都希望这对“音乐剧双子星”能够在《歌剧魅影》中合作,一个演子爵,一个演魅影,也期待着哪个女演员能如此有幸饰演被两人争抢的女主角。


然而两人的合作没能在这部剧实现。导演对两个人演绎的魅影都很满意,一时难分伯仲,而子爵的人选定了一个也一直活跃在音乐剧舞台的年轻演员。


这是一次没有台本的首席复议,两人都尽最大的努力发挥了自己最好的状态。



最终阿云嘎获得了魅影的角色。

 


郑云龙内心是没有任何不服气的,两人都有潜力诠释好这个角色,而在这场甄选中导演看到的更多的是阿云嘎的可能性。他发自内心地为他的嘎子高兴,他知道经过这场大戏,嘎子将在音乐剧演绎上经历蜕变,成为更成熟、优秀的音乐剧演员。


他知道他们两人终有一天都会被载入中国音乐剧的史册,而阿云嘎的这一天,也许就在此刻到来了。


阿云嘎对这次“较量”的结果也并未多言。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谁演得好与更好,只有合适与否,还有导演和市场的考量。这固然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但他的大龙会遇到属于他的作品,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去开创属于他们的时代。

 

只是这场大戏带来了更为忙碌的生活与极少的私人空间。由于《歌剧魅影》排练的地点在上海,阿云嘎推掉了在北京的大多数工作,住进了郑云龙在上海的家。最近郑云龙并没有其他特别的行程,在这难得的喘息空间里守着早出晚归的阿云嘎。

 

在阿云嘎参与《歌剧魅影》排练一个月时,郑云龙收到了音乐剧《蝶》复排的邀请,并顺利通过了男主角梁山伯的试镜。这部优秀的中国原创音乐剧在《声入人心》的舞台上因《心脏》和《诗人的旅途》这两首动人的唱段获得了一大批剧迷的关注,2019年的小型音乐会成功举办后终于在这年启动了复排计划。


《蝶》的排练在北京。

仔细算来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还没有经历过这么长时间的分别。


郑云龙离开上海前的两天阿云嘎正好没有排练,两人没日没夜不知节制地享受了热恋期最后的温存。他们在对方身上留下绚丽而暧昧的痕迹,将滚烫的欲望与炽热的思念深埋进彼此的肉体与灵魂。未来的三个月他们会将所有的情感倾注到他们所热爱的事业中,而此刻他们所有的爱都完完整整属于彼此。


郑云龙住进了阿云嘎在北京的家。那儿离排练的地方并不算太近,却是疲惫不堪的心能获得片刻安宁的栖息之所了。

 



——————————————————————


对的没错 卡在这儿了

原计划这儿以后就开始虐了

仓促地发出来是因为

原来有想写俩人几年以后一起去看方方的《我的遗愿清单》谁知道前两天方方就宣布要演了…

【。我宛如第一夜就被刀了的预言家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毕竟我第一次发文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会努力一下下的

【我真的好随便一女的】